在拈花微笑之间,禅诞生了
大多数人一听到“谈禅说道”,总以为这是非常抽象的,其实,禅是非常具体的,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一切经验,无一不是禅机,所以禅不能离开生活,离开生活便没有禅。只要我们看一看禅的起源,便知道上面所说的话不虚了。
公案只有与大慈大悲结合,方显存在的意义
在结束之前,最后引用一段盘珪与禅修者之间就“大疑”话头的问答。某僧问: “古语云,大疑之下必有大悟,而和尚却不主张‘大疑’,道理何在?”
急欲改善现状而有所求,违背了‘不生’的规律
老到成熟的禅师往往对钻研破解公案的所谓“正道”喋喋不休。这是因为禅修者动辄就容易在心理、逻辑、精神等诸方面误入歧途。
心理学的因素,无法占据禅修的主导地位
仅就以公案制度为手段而见性证悟的心理层面来讲,禅修者精神力量的重要性是显而易见的。
借助感情冲击,掸落附在禅者灵魂深处的污垢
禅宗历史上记录着许多诸如此类的见性开悟先例。譬如,某参禅僧自信已经悟得公案的真谛,反而遭到禅师的强烈斥责而被赶出门外。在羞耻和愤怒之之情的驱使下,他发奋通宵反复钻研探索公案。
狠辣峻烈的接化手段
今北洪川(1816—1892)为日本近世著名禅师。年轻时曾为儒者,由于心灵始终不得满足,25岁便转身投入禅门,落发为僧。